胸口疼的刀搅一般,全身都使不上力,他试着运行养心诀,真气极为滞塞难以运转,不过片刻就逼出他一身冷汗。

        疼得厉害,他又不想动了,摸了摸脉,真气逆冲伤到脏腑,问题不大,不会死。

        于是他又放松下来,不是旧伤反复,到裴元那里走个过场,耽搁不了什么事。正好问一问,顾清怎么回事,劝着自己回万花,他却和野男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想了一会裴元听到这个消息的脸色,他心情好了一些,要说他与裴元关系差,倒也不至于,只是年幼时吃过的苦头,总想讨一点回来罢了。

        楚霄看着他,很专心地叮嘱。“还是让裴大夫看一看,我也放心。”

        楚霄这样说,谢承只好闷闷地哦了一声,忍不住小声抱怨:“哪里有那么严重。”

        “三日内不可动真气。”

        “哪个庸医说的!”

        谢承立即坐起来争辩,楚霄握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回去,谢承使不上力,只好瞪着他。

        “戒骄戒躁。”

        “那要是别人欺我辱我,也不可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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