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赶上了,只是谢承看起来不太对劲,他终于意识到现下是一个多么尴尬的场面。

        “你还好吗?”

        屋里血腥气很重,谢承本就难受,摇摇头说头晕,走一步就往下滑,楚霄不得不把他紧紧环住,这才走到院子里去。

        屋外的场面也很难看,楚霄不是凶戾之人,但他的剑却是杀人的剑。干干净净,没有一剑多余,也许他们到死都没能看得清这一剑。

        “我没事。”楚霄身上很凉,还有未散去的剑意,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只是有点累。”

        他绝口不提自己中了情药,也不提如何被劫,只抬着一双含着泪的眼睛,强撑着露出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笑。

        楚霄自然看清进门时发生了什么,在他眼中,就是匪首欲行不轨企图用强,谢承挣扎抵抗,大约是受了惊吓。

        “我送你回去。”

        谢承摇摇头,双手拢回袖里,他看起来精神许多,脸颊却还是通红的,像是喝醉了。

        “道长今日应当在祭祀的,为我耽搁的够久了,我休息一会,自己能回去。”

        楚霄没应声,扶他坐下,径自去牵了马,又在大厅找到谢承的披风,将人一裹抱在怀里,一纵身跃上马背,轻喝一声,马乖乖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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