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万花谷中千百灵药堆砌吊回来的命,与毒相伴相生十余年,早已改变了他的体质,寻常药物在他身上,几乎不会生效,虽然伤病之时需下猛药,但也很难有人能够用毒药暗算他。

        谢承仗着这一点,什么都敢往下咽,哪怕是见血封喉的毒,他也能比常人撑得久。他的底线也十分的低,只要不危及性命,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催情之物有别于毒蛊,虽然缓慢,但也确实在他身上起了反应。

        起先是热,他原本觉得冷,白狐披风自然给人剥了,他一身锦衣实在有些单薄。但很快脸颊开始隐隐发烫,谢承动了动手脚,有些绵软使不上劲,又暗自调动内息,真气不曾受影响,他便没有去摸腰间暗藏的药丹。

        任由自己被架到床上,谢承一手压着竹笛,另一手指尖缓缓掐着大腿,他需要一点疼痛来压制心中燥郁之气。

        进来的人他看了就反胃,愈发焦躁,楚霄在哪,为什么还不来,难不成他……不会来了?心头烦闷,手上力道一时失了轻重,谢承倒吸口气,大腿怕是青了,疼得他眼圈一红。

        这房间比方才暖和许多,谢承拉了拉领口,他有些喘不上气,额头隐隐见汗,身体着了火似的,比平日更敏感些,他停了残害自己大腿的动作,太疼了,他现在不知道有多清醒。

        “什么时辰了?”

        被谢承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匪首下意识向外看,又对他笑道:“总归是我们洞房的时辰。”

        谢承忍无可忍,手腕一翻竹笛已然落入掌心,正要催动真气解决面前之人,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鬼地方。却在此刻院中传来打斗声,这样说已然抬举,分明只有匪徒的惨叫。

        其他人武功低微或许不能察觉,谢承感受到外面凛然剑意,在匪首反应过来之前,收敛真气,用笛子向他挥去,毫不意外被抓住手腕,谢承顺势松手,竹笛当啷落地滚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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