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招揽,到底是不能尽信,等少林寺的几个和尚被处置,下一个也该轮到他了。
至于要被灭口前怎么给自己争条活路,暂时不在他考虑范围,只想着剩下日子得找点快活。
他戴好遮面的幂篱,又挡了层面纱,这才挑件薄衫出门。天气热起来,他更不耐穿些锦缎,纱衣被微风卷起来,他立在那如一枝垂柳。
谢承毫无惹人注目的自觉,不多看他的才是少见,听人说少林寺里来了位贵客,东海来得,与那位武林第一人家中还有些渊源。
东海康家,应当就是程肃提过的那个小别了,他在这里,程肃大约也在。
史朝义的动作当是到了收尾的时候,宓桃这几日都不见人影,他乐得没人打扰,自己四处闲逛。
林笙老远就看到了他,不敢认,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看到谢承,虽然自己留了封信……但是,万一呢,先生会不会真的为了来见他?
有幂篱隔着,看不见脸,但林笙就是知道那是谢承。好不容易等到换值,老远喊了声先生,谢承回头张望,他完全确定下来,匆忙交接之后跑了过去。
“怎么每回见你,都跑得这样急?”
谢承的手指温凉,握着帕子按在他额头上,林笙盯着他,目光几乎要穿透那一层轻薄的纱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