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过,又赎回来了。”
谢承哦了一声,松开手,这样的珍珠扣,他一件衣衫上缀着好几颗,没什么稀罕的。
“换就换了,还赎它做什么。”
“叫花子没见识,舍不得。”
也许对谢承而言,这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络子,是他随手给出去又能抛之脑后的。但程肃总会想起,那双柔软到他不敢触碰的手,把这枚珍珠搁在他掌心的时候。
我欠你一顿酒,记好了,不准忘。
他想,你欠的哪里是酒,是……罢了,何必自讨没趣。
他也握着酒葫芦喝上两口,熟悉的酒气冲开肺腑滞闷,让他立刻就能甩掉那些不快,重新做他无牵无挂的酒中仙。
“程大哥莫不是连酒都舍不得?”
谢承又来抢他的酒葫芦,他敷衍地躲了两下,佯做不敌,被谢承抢了去。谢承果然冲着他露出个得意的笑,和斗酒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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