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把,没回应他的撩拨,他的眉头一直锁着,手指在谢承背上抚了几下。

        “师父快到了,我就在楼下,你先睡着。”

        谢承嗯了一声,又躺回去,他的力气在昨晚似乎都耗尽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空又涩,回想起楚霄昨夜的神情,竟泛出点闷闷的痛。

        他叹了口气,手指在心口按了按,楚霄那口血,是心神俱震道心受损的结果,此时应当在闭关,勘破了,一片坦途,勘不破——那是命该如此。

        胸口总是滞闷发痛,他睡不着,起来坐了一会,找了件干净衣服披上,拢了拢头发出门。

        门口的守卫撤了,他也不觉得意外,这座客栈从里到外都被围着,不差这么两个人。更何况,以他的身手,想要硬闯,不是件可行的事。

        晏琢就在大堂里坐着。

        杨淞声在他面前,什么跋扈飞扬的劲儿都没了,略低着头坐在下首,沈兰摧就在他对面,一口一口地吃一碗银鱼蛋羹。

        晏琢先遣了人来准备,一进门茶水点心全捧了上来。

        “人走了?”

        杨淞声含糊着应了一声,楚霄来过又走了,他也不算骗人。晏琢抬了抬眼,哼笑一声,他们略带嘲讽地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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