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声突然问他,谢承先是反驳,他和朝廷才没有关系,又问,另一拨人你查出来了。杨淞声哼笑,看来你早就知道,怎么,借着我避风头?
谢承埋在他胸口闷笑,他们这个时候气氛难得缓和,能够平心静气地说几句话。
“你猜。”
他不肯说原因,杨淞声便有些烦躁,他不怕麻烦,但那些追杀之人,怎样审都是奉命行事,要杀谢晗。这个名字是谢承出谷后用的,他做些见不得光的玩意,落的标就是一个晗字。
不是公事,但又是件要命的事,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们要灭口。
“你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谢承并不意外他能猜出来,而他的反应让杨淞声明白,谢承自己也是有预料的。他只是有些想不通,以谢承的性子,不像会参与到什么与朝廷相关的机密里去。
“既然是不该知道的,你又何必要问?”
杨淞声冷笑:“你觉得我会怕?”
“你不怕,但这件事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如将我舍了,落得清净。”
“你不说,我也早就成了你的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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