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得不够,杨淞声又将他一把拽起,搂在怀里翻了个身,天旋地转间,谢承双膝刚触到床榻,肩上就传来一阵压迫,让他不得不跪伏下去,成了个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他不大喜欢这样,会让他本就不够顺畅的呼吸更加艰难,但现在他又不想去反抗了,任由杨淞声将他的腰提起,然后一插到底。那一圈软肉也被磨的发红,却因为足够多的汁水润滑,乖巧地含着他的硬物吞吐,比他胯下这个口不对心的小混蛋要坦诚的多。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两人腿间一片滑腻,他的手指被打湿,又试探着去戳弄紧紧含着他的穴口。

        谢承跪都跪不住,全身都靠杨淞声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后背的骨头略微支棱起来,蝴蝶一般振翅欲飞的模样。

        常年弹琴的手指留着一点指甲,因为精心保养而格外坚硬,被撑到极限的入口艰难地又吞进一根手指,本能地收缩挤压,而谢承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徒劳地晃了晃腰,反倒像是迎合。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对不对,我一个人还不够,对不对?”

        他倒是有心再回两句顶撞一番的,但一张口便只剩了急促的喘息,索性不再挣扎,勉强压下胸口又一阵疼痛。

        这个姿势足够深,杨淞声手指插了几下,又退出来,双手都抚上被撞的晃动的臀肉,白花花滑腻腻两瓣,揉搓一番又向两侧分开,扯的穴口都变了形状,他便用力撞进去,垂下的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分开时牵连着些许黏液,看得他眼睛发红。

        看不见谢承的眼泪,他的动作难以避免地愈发粗暴,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以及谢承微弱的哭泣声。

        而就在这驳杂的快感和疼痛之间,他却生出一种痛快,杨淞声越失控,他就越快活,有什么比一个人失去理智却还在苦苦挣扎更有意思的事呢,只要他放任自身,就会被欲望吞噬,成为一头野兽,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总归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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