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的撒娇求饶一向最是管用,杨沛被他这一叫,没等做下决断,心里先软了一半,手上更是松了禁锢,谢承就在哭叫中射了他满手。
明明这长夜刚刚开始,他却已是一身狼藉,谢承眨了眨眼,滚出两颗泪水,沿着脸颊没入鬓角,他眼角脸颊的红晕漫在一处,整个人都泛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杨淞声吞咽了一下,他心口又生出无尽的焦灼和干渴,像是长久的饥饿后那种刺痛,让他再次生出将眼前之人蹂躏撕咬的冲动。但他久习音律,门中又修行以音控杀之术,这些影响都能够被压制,成为一团未能释放的欲望。他已经确认谢承身上的香气有古怪,大约是毒蛊一类,但早在长安时,谢承身上就已经带着这样的冷香味道,那时他只以为是熏香或是脂膏,并没有今日这般生出难以自控的暴虐。
他低头看着谢承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真的很容易哭,过多的快感和疼痛都能轻易让他落泪,而他哭起来又足够美,泪水从雪白的脸颊滚落时就像鲛人对月流珠。
传说中的鲛人以美貌和歌声引诱人类,将他们拖入水中交合后吞噬,他用指尖挑起一点谢承眼下的泪水,放入口中舔去,是冷的,也是甜的。
“乖,再叫一声。”
谢承胸口还有些痛,连日的奔波与欢爱,让他的身体濒临极限,他动了动麻痹的指尖,等待它们恢复知觉,然后握住杨淞声的手掌。
“阿沛哥哥。”
埋在身体里的硬物本就没有释放,此刻如同受了鼓励一般,勃勃地鼓噪着,谢承哼了一声,他此时最是敏感,连那物上经络凸起都能感知的分毫不差,更别说被按着腰反复抽送几回,双腿软的合不拢,软绵绵地搭在杨淞声膝上。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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