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活塞运动流动得更快的鲜红,不受控制地溢出后庭,从深幽的股沟到健美的大腿,再浸湿身下的瓷砖,就连前面有些昂扬的小家伙也被沾湿。

        “GIN,作为圣诞礼物,一定要把这一瓶都装进去呢!”

        江夏看琴酒似乎有些想要放弃维持收缩的迹象,于是猛地从后面将琴酒的下肢扛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让琴酒只能以自己的肩部为支点,处于整个下身悬空的状态。

        原本插入穴口中的酒瓶也因为位置的变化,更是垂直疯狂地冲刷琴酒的肠道内部。

        “啊啊!…不行了…!…乌佐……要撑坏了!”

        江夏不为所动,直到看到酒瓶中的最后一滴都被琴酒的小穴吞入之后,才从那散发酒香的下体中抽中空瓶。

        “好难受……乌佐……”像是撒娇的低声自语,让江夏抱着琴酒,将其背部抵在墙角处。

        凸起的小腹发出阵阵荡漾的水声,还有些失控的红酒稀稀拉拉地滴落出来。

        “啊啊啊!…轻点!…”

        江夏早就硬的有些发疼的,滚烫的肉柱挤开温润的蜜穴,破开搔痒难耐的甬道,直至囊袋抵住臀部,再也无法前进。

        伴随着插入插出,琴酒的性器的前端沁出些许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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