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后来廖先勇伤势稳定下来之后就转进入了专门的单人护理病房,而我作为他的特别“护工“,工作当然也还没有结束。
但跟廖先勇相处过几天之后,发现他这个人还是跟我想的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表面上,他的确是那种很欠揍的无赖大叔,不过心地却也谈不上坏。
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呆医院里太无聊,他有时候会主动跟我寒暄,关心我吃没吃饭,工作顺不顺利之类的小事。而且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他也会收起平常的吊儿郎当,一副正以激昂的样子。
比如最近他看到一个公交车落水死了一车人的新闻,气了一晚上,一直说:“那个傻婆娘,自己作死就算了,还拉上一车人,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那不然要怎么办,拖出来鞭尸吗?”我笑。
“应该把她家里的人都抓起来教育一顿!”他愤愤不平地说。
“凭什么啊,他们又没犯法,亏你还是个警察呢。”
我对他狂翻白眼,发觉这人就是一个只会意气用事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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