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院长看完视频,气得狂抓他那已经谢顶的脑袋,“当务之急,就是挽回网上舆论造成的影响,而且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接下来院里所有的决定,听到了吗,不然后果自负!”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奈过,瘫在椅子上,对院长点了点头。
“行,院长!我配合,您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下午,我端着个洗脚盆蹲在廖先勇病床前,笑眯眯地用手搓揉着那双臭烘烘的粗糙的大脚。
这时不仅有人在一旁拍照,院长和公安局的领导也在场,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而廖先勇在摄像镜头前和蔼可亲的样子跟他平常完全判若两人。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全是误会,但郭医生执意要亲手帮我洗脚,我很感动。”
然后镜头又转向我,我笑着道:“廖警官行动不便,帮他洗个脚而已,只是小事。况且无论是我还是医院里的每一个医务人员,都对像廖警官这样的英雄充满了敬意,绝不可能像网上传的那样诸多嫌弃为难。其实我是后来才了解到廖警官为了工作一直独身一人,并没有家属在这里照顾他,我很钦佩,也很抱歉,所以我向院长申请了,以后会亲自负责廖警官在院里养伤期间的看护与照料。”
这些都是提前商量好了的说辞。
然后,那些记者又拥着院长和公安局长到病房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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