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俊生熟练的拿药拿绷带。他喜欢攀登,而且受伤是习以为常的事,自己处理伤口也是习以为常的事。
霍衍右手伤的最严重,清洗后他能清楚的看见嫩肉炸开的可怖和疼痛的切身体会。
明明有时候伤的比这严重多了,邵俊生却觉得这格外的疼。
“你怎么打架了?”邵俊生拿棉签给他涂药水,挑眉看着他问。
霍衍并不说话,手上传来的疼痛使他嘴巴抿成一条线,垂着头不看他。他并不想把邵俊生牵进来,外面的黑暗社会不是打一两次架就结束的。
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狠,我就听你的,你没我狠,你他妈就是垃圾。
就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撕杀,这次撕杀又再次开始,看不见的黑暗中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刺眼的利刃的光芒一闪,随着血珠四溅带着血花,四下飞溅。
这样的黑暗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世界,不堪入目。
邵俊生一手握在他的手心下,见他半晌不说话,又问,“你这是太使劲砸人,弄烂的?”
他简直不要太熟悉这样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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