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从他那变得腥燥起来,弥漫的满屋都渐渐的热起来,像一波一串的电流,直电的两人难耐。
付别仰着脑袋,他全身本就是白的被灯照射下都快透明了,咚咚跳着的心脏让他的皮肤和脸都泛起红来。雪白的脖子扬起来都好看的,像熟透了的都滴水的果子,又像只天鹅,扑棱棱的不可亵渎。
男人被勾的胯下发热,本就勃起的性器被捂的发疼,但又忍耐性极好,似乎被调教出来的,始终不发一语也没有动作。
付别突然低下头,两一只手又撩起白大褂里并没有脱掉的上衣,揪起一边的乳头揉捏起来,嗯嗯啊啊自己把那粉褐色的乳头玩的硬起来,像颗豆子长在胸上,充血发红,乳晕一周被揉的也发红,受不住似的又像个小樱桃,跟另一个没被照顾的乳头相差甚远。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眯起眼睛,像只黑夜里潜伏的豹子,凶猛的狠辣,满身的刺,毛都扎起来,似乎在等待时机,将人一口吃干净。
付别将撸管的那只手上的淫液抹在下面的穴上,当作润滑浅浅的试了几下将食指插了进去,他下意识的,“嗯……啊嗯……”骚极了,他真骚,谁看见都想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被肉棒狠狠的捣弄了。
付别插进两根手指抽插,全身都有点发颤,他不再玩乳头,又撑在后面方便着力,两脚还蹬着桌子有些发抖。
媚肉很好的快速缠上他的手指,他似乎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货,屁眼被捅多少回下次依旧是柔软有弹性的,方便男人插鸡巴进入他。细密密的软柔一圈一圈的缠下来,像小嘴似的裹自己细长的两根手指,自发的往里吃不让出去。
禁闭的地方被打开,一圈的褶皱都松了些,也是粉粉的,被弄得成了深红。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把整整两个手指的凶猛的往里插。
这是他给男人的惩罚,他要自慰给男人看,并要男人忍住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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