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郑重又诚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即使唐元戴着耳机,还是将每一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当‘对不起’三个字闯入唐元耳膜时,她忽然感到鼻尖一阵酸涩,心思也完全不在电影上了。
十八年来,她从没听到过这么诚恳的道歉,一种人格上的平等、尊视。唐祁山和她一向是y碰y的,从来不会软下姿态好言好语;褚品良倒是经常说对不起,不过大多都是笑着哄人说的,为了;至于凌樱,关于她的记忆唐元已经很模糊了……
即使内心已经涌起了巨浪,唐元还是骄傲地保持面sE如常。
“你吵到我看电影了。”
语气淡淡的,一动也不动,仿佛把他的话看得如尘埃般卑贱。
突然,何梁听得打火机“咔嚓”一声响起,唐元手上便出现了一支点燃的烟。没一会儿,灰sE烟雾就从她口中飘出,顺着空气往上延伸,直到他可以通过灯光,清楚看到雾团的细小颗粒。
唐元正一边看电影,一边cH0U烟了,桌上还杂乱摆着吃剩的烧烤和餐盒。烟味和孜然辣椒的味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捂鼻。
一种极致的萎靡、堕落。
何梁轻咳一声。
唐元听到转身,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你还没走啊?”
何梁用力拧眉,意味深长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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