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衣柜外，男生们已悉数换好衣服。脚步声再次响起。
“——你。”
唐元移开脚，更衣室的大门刚好被关上，人声已熄。
意识到终于得到救赎，何梁一手推开衣柜门，清新的空气和透亮的光线迎面袭来。他一举跳到地面，两手抓住，任浓浊的白浆一阵一阵泄出。储存了许久的积累量太大，何梁花了足足好几分钟才S完。
唐元还在身边，直到最后，他也没好意思拉下K子。
看到他的背影，唐元又想起了褚品良。她还记得，她第一次用手帮他达到0时，他舒爽的表情。
然而，此刻，何梁却只给了她一个背影，身T愣怔，就像刚刚没经历过0似的。
“你不会都S在K子里了吧？”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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