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sE的轿车开向与原本说好的地址截然不同的地方,车轮辗实整路的白雪,什麽时候下的?也不是非常在意。

        车子照着临时指示往郊区去,经过一条三线道的大路,两旁的树高耸、树叶呈细尖状,冬季的大风吹来也只是做做样子晃个几下。

        秘书传来讯息说监狱的探视已经安排好了,不知道为什麽狱方指定了这个时间,如果错过了,可能离开韩国前都等不到下一次。

        车辆缓缓驶进监狱附属停车场,这里广阔的不像在韩国,停着手指头数得出来的车子,他叮嘱司机在车上乖乖等着,往巨大的灰sE建筑物走去。

        带领的狱警十分寡言,核对完身份後开了一旁电子锁门,板着脸迳自往前大步走去。

        皮鞋踏地声在深邃的走廊上一阵阵回荡,走在其中像沿着一条发青的血管,通往心脏的方向。是这里一直都冷还是季节的缘故?他将围巾捂实,T内仍然中空的泛虚,深深地x1了气再长长的吐出後并没有好转。

        或许是紧张。他想,即将要见到如果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记得今世,仍会憎恨的人,自己身上那些有的没的弱点都是对方所造成,如果他看起来落魄,或许自己能感受到食髓知味的甜蜜。

        若病情能跟着好转就再乐见不过了。

        会客室约有二十坪,中间一道厚实的防弹玻璃平均切割空间,整齐的座位延伸到底,狱警随意指了个位置,人便消失在铁门後。

        他坐在铁制的椅子目不转睛盯着玻璃後面的门看,走出来的人会是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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