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一句话如惊雷,突然的狠狠打在徐时雨的脑门上,他猛然抬起头,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嗤笑着看自己,似乎只是讲了一句半冷半热的笑话,还要反过来怪对方反应过大。
然而徐时雨却从这男人身上不合情理的感受到一丝既视感:这时候的朴道赫多像当年到处流浪的李秀赫、挖着自己的伤口还让别人欣赏,以扭曲的方式填补空虚的心灵。
这麽一想,徐时雨一下子就b红发男人还气愤了。
「你说把秀赫推下河?为什麽?」
「需要原因吗、我不就是这样的人?」
「什麽叫这样的人?」徐时雨的嗓子高了几个音阶,「你嘴巴说的这样的人是:传给我等我下班的讯息然後在外面待了快两个小时,後来和我分头找人,几乎把三分之一个市区跑过问过,还打电话给我报位置、下水、最後不顾自己浑身Sh透还拿别人的外套给秀赫盖的那种人吗?」
蠢Si了、蠢毙了!简直可恶。徐时雨越说心情越糟,当时朴道赫站在外头,自己看见便不分青红皂白怀疑他,对方一定也知道自己是抱着什麽想法,却还是帮了这个万分急迫的忙。
听那个该Si的家伙说是秀赫自己先跳下水,朴道赫才追上去的,为什麽眼前的人要在现在开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然而徐时雨一看对方抬头的表情就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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