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关闭了手机荧幕,被褥内一片漆黑。

        没有凉介,也不差。

        嗯,就这样吧。这样也好。那家伙没有那么重要,我一个人也能行的,而且我也都出来了,他的存在X也不必要了。没有他能够派上用场的地方了。

        未来,我要先去关西,吃一吃那边的特sE火锅,然后一路上北,到北海道去滑雪。

        没有人能约束我,也没有人会在耳边啰嗦。

        我不停地想象之后旅行的画面,困意渐渐地涌了上来,意识也在此刻中断了。

        我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梦见了以前高中上学的时候的事,那时我刚来东京跟母亲一起生活不久。

        那会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边邻座的是个呆板、木讷、Y沉的四眼仔,他就是那种,嗯,怎么说来着?御宅族。对,御宅族。就是那种典型标准的御宅族,Y暗宅男的类型。像是这种类型的男生之后在地下工作的时候也遇到了不少,我其实蛮喜欢他们这类的,一来说他们通常很容易就会缴械,哪怕是坐在上面扭一扭腰可能就S了,二来是他们大多也很温柔,这样说或许不太准确,应该是容易紧张,每进行一步的时候都会询问可不可以。b起那些粗暴的顾客要好上不少。

        我的这位同桌就是这样的类型。跟我讲话的时候,脸上总是慌慌张张的,话也结结巴巴说不清楚,手上的动作也很大不知道在b划什么,总之看他说话的反应其实蛮有趣的。所以,我偶尔会主动找他讲话,随便找个话题就可以了,反正他不会有不高兴的时候。

        顺带一提,我的这位同桌名字叫做佐藤一郎,本来姓佐藤的人就很多了,名字还叫做一郎,这完全是丢到茫茫人海里就找不出来的存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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