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些声音她都听过。只是以前是在背後，像风一样掠过。现在，它们化为话语与问句，直接砸在她眼前——不躲不藏，只换了方式b近。
而她知道，这就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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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林蔚然刚结束一通与法务部的视讯电话，准备关掉笔电时，私人号跳出一通未存联络人的来电。
她犹豫了半秒，还是接了起来。
「林总，我是陈董的特助。听说您和杨总的合作有了新进展，陈董想再聊聊当初搁置的那批原料投资案——若您还有兴趣，我们可以给出更弹X的条件。」
语气变得谦和、主动，甚至带着些微讨好。
她看着窗外，眼神却没什麽波动，只是语调平静：「陈董之前说这案子没价值，不值得评估。」
对方顿了一下，尴尬笑道：「市场每天都在变嘛……我们这边也愿意重新盘一下数据，或许能找到更好的切点？」
林蔚然没再多说，只道：「我会让我们的营运主管重新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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