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这一次，他选择负责。
杨昊坐在餐桌前，白衬衫熨得笔挺，袖口微挽，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看似随意，实则仍收敛如昔——连沉默都像计算过的一种姿态。
林蔚然刚走出房门。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b昨夜更安静，也更清醒。
「企划我补充了一份新的附件。」
她语气平稳，神情不露波澜，「如果杨总无其他事，我就先离——」
「等等。」他打断她，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静。
他将手边的平板翻转，轻轻推了过来。
「你应该先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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