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映出她平静的脸，轮廓清晰，唇角无波。她知道这局里藏着试探，也知道自己不能只是照章行事地「撑过去」。
她不是没看出这是试探。她只是仍在思考：这场测试的重心，到底落在哪里。
不是场子让她不安，而是他若只是把她当作一张可利用的筹码，那她宁可不进这场局。
但她也清楚记得，在那一句「我想看看林总的……诚意」之後，杨昊眼底闪过的，不是戏谑。
是等待。
她不是为了讨好才赴约，而是因为她看懂了：这场局虽不对称，却还未封Si她的位置。
她伸手按下电梯，指尖落得极轻。
那不是服从，而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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