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索求着氧气。沢田纲吉还在粗暴的挺动,千里子宫处逐渐有酸痛感。

        千里腿在发抖,她献祭般地将一切痛楚全部遗忘,紧紧的吸着男人的性器,等待男人的射入。

        沢田纲吉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千里被他干得无法呼吸。

        “我、我站不住了……纲哥……”

        “站好。”沢田纲吉冷漠地命令。

        千里半张脸被压在墙上,只有被入侵的下身给她点支撑;千里发着抖努力维持着站姿,双手听从男人的命令,哆哆嗦嗦地掰开臀肉,方便男人继续操干。

        终于,沢田纲吉重重地挺了一下,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体内。

        “夹好,不许流出来。”沢田纲吉说。

        ……这怎么可能。

        哪怕千里条件反射地听话夹紧了下身,白浊还是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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