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上他心疼的表情,她停顿了下,而后勾唇一笑。
慢动作一般,沢田纲吉眼睁睁地见她合上嘴,喉咙吞咽。
“……千里!”
“没什么。”千里安抚他,话一出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她咳嗽了两声,压住喉咙的疼痛,轻声道:“你迟早会忍不住让我吃的,早一天晚一天没区别。”
“……”沢田纲吉心虚地没有反驳。
千里推开沢田纲吉试图扶她的手,撑着他的膝盖偏头,用唇舌清理起他阴茎上剩余的精液。
……沢田纲吉的理智再次烟消云散。
任哪个男人,尤其是一个隐忍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看到自己一心想要得到却求而不得的心爱之人,在身下如此卑微地伺候讨好时,都会失去理智。
何况他背负着诅咒。
何况他全部的黑暗全部都在胯下跪着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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