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阴蒂,轻揉慢捻,在千里不住颤动时恶意地加大力道。
千里只能浑身发颤,张大嘴剧烈喘息,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又痛苦又像什么其他黏腻的情绪,在沢田纲吉的操纵下被动地承受。
“阿纲……阿纲……”千里没办法去拥抱沢田纲吉,只能不断地喊他的名字。
沢田纲吉倾身上前再次与她接吻,安慰道:“别怕。”
截然相反地是他的手依旧在残忍地蹂躏着她的阴蒂。
千里被他吻着发不出声音,呜呜咽咽地时不时发出点气音,眉心蹙起,脸颊泛红,既痛苦又欢愉交织,一切的感官都由身上之人所赐。
当沢田纲吉手指用力,将她的阴蒂狠狠的摁入肉中时,千里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无意识地上下抖动,身体挺起又落下,眼前如同有白光乍现,难以言喻地快感从脚趾传到中枢神经,让她只能张大嘴试图喘息——可沢田纲吉却又吻住了她,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氧气再次尽数掠夺。
“呃……”许久,她才从喉咙中挤压出似乎带着哭腔的痛苦的喘息。
可不等她从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回神,沢田纲吉已经脱下了她的内裤,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件自欺欺人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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