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我便没那么生气了,哼哼唧唧。
那个人打了通电话,声音有些急切。
等我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
一个人让我温度计,我听话。过了几秒钟,温度计被cH0U出,有人说:“温度降下来了。”
眼睛适应了光线。我看见常稚禾和一个白大褂站在一起。
“我渴”,我发现我的嗓子哑的像被沙子摩擦过一样。
常稚禾倒了水,将我扶起来。
我半靠着她的肩膀,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水,差点被呛到。
送走了医生。我问这是怎么了?
常稚禾说今天下午阿音给她打电话,说我很不对劲,电话也打不通,拜托她来看一下。
常稚禾按门铃、敲门、打电话通通没有回应,是去物业那里喊人来开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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