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鸢鸢沉默半晌,干巴巴‘哦’了一声,咕噜咕噜灌下大半杯饮料。
“所以,”阮星祺收回视线,凝视她侧脸,“你不是一个人。”
黎鸢鸢用易拉罐挡住脸,嘀嘀咕咕吐槽,“难道我是一只狗?”
“……”阮星祺虚虚眯起眼,似乎磨了下后槽牙。
黎鸢鸢审时度势,迅速滑跪,“星祺哥,我错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阮星祺伸手,作势要弹她脑瓜崩。
黎鸢鸢感受到深及灵魂的恐惧,下意识闭上眼。
疼痛并没有降临。
阮星祺触及她之前,又摊开手,揉揉女孩顺滑的发丝。
——白心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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