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初秋天气乍寒还暖,阮星祺没穿太多,外套底下只有薄薄的黑色背心。
他肤色偏白,容易造成视觉上的纤细、文弱的错觉。
脱掉外套,平常藏在衣服下面的身形恰到好处的匀称,肌肉线条漂亮。既不夸张的隆起,又不像白斩鸡那么瘦弱干瘪。
月色朦胧,借助楼上昏黄的灯光。黎鸢鸢定定望着他,竟然萌生出‘阮星祺似乎挺好看’的想法。
反正阮星祺的衣服已经弄脏了,黎鸢鸢懒得客气,拢着裙摆坐到他旁边。
阮星祺打开气泡饮料,发出非常解压的、气泡膨胀又消逝的呲呲声音。
黎鸢鸢心里那点烦躁,随着易拉罐涌出的气泡,渐渐消散。
她接过饮料,低低抱怨,“怎么不冰啊?”
阮星祺没好意思说,买来的时候本来挺冰。结果路灯下面等太久,硬生生暖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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