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段伟泽,还真不是他硬气,而是每当他颤颤悠悠地要说“服”,呼啸而至的下一波毒打,总能让他将那个字到了嗓子口的字给重新咽回去。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不知不觉间已经两眼热泪汪汪。

        这位姐姐,就算是严刑拷打也该留个喘气的机会,你这完全就是要杀人灭口啊?!

        绝望之下,段伟泽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计分屏上。

        天旋地转之下,他好不容易找准方向瞥了一眼,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硬是被上面明晃晃的“0分”字幕激得一口老血。

        单方面挨打了那么久,结果一通操作猛如虎,再看比分0-0。

        一直坚持到还有6分钟的时长,段伟泽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掌拍了下去。

        象征着弃权的红灯亮起。

        裁判员愣了好一会儿,才吹响了口哨。

        持续多挨了好几下飞踢之后,段伟泽终于迎来了这场比赛的结束。

        全身散架般地躺在擂台中间的空地上,他此时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丢不丢人的问题了,只是一脸安详地等待着场外带着担架赶来的救护队,由内而外地松了口气,充满了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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