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郁瑞林很有可能将不久于人世,楚涟的心情不能说无动于衷,只能说毫无波澜。

        “哥哥,你这些天没回家,是不是在忙公司的事?”

        “嗯。”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董事长病重垂危,新任掌权人之争暗潮汹涌,郁枫是个脑袋空空的病秧子,田慧云可不是省油的灯,更别说郁瑞林还有个年富力强的亲弟弟,每天和这些财狼虎豹周旋,可想而知郁元洲有多辛苦。

        这才几天啊,都累瘦了。

        郁元洲又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洗手池两边,闭着眼说:“去放洗澡水。”

        他这几天是挺疲倦,郁瑞林的病倒是不严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严重的是海外分公司长期合作的供应商突然爆雷,郁元洲在医院待了不到两小时就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远赴卑尔根收拾烂摊子。

        要不是有沈猷帮他顶着,郁元洲没能这么快回来。

        但不回来不行,他要再不回来,楚涟被卖了都还在替别人数钱。

        楚涟放好洗澡水,走回郁元洲身旁拍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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