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楚涟学郁元洲的样子,冷着张脸,“我只知道洋桔梗一天要浇三次水。”

        “这么记仇啊,我就随口一说开个玩笑,哪里知道你真那么勤快。”郁枫上下打量楚涟,突然叫了一声,“小女佣。”

        楚涟身体僵住。

        “那个花盆是他母亲亲手做的,花盆里只种洋桔梗,他每天回家都要到花房里待很久,躺椅摆放的位置永远是在离那盆花最近的地方。”

        楚涟面色微微泛白,他不明白郁枫想说什么。

        “看你这悠然自在的模样,这狗也不是第一次上楼了吧?”

        “花死了没反应,狗上楼也能忍,把你从泳池里捞出来,让你睡他的床,还给你换了新房间。”郁枫对楚涟笑了下,“郁元洲对你真是不错啊。”

        “我一开始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国庆跟我妈回了趟外婆家,听她说了一些你的事。”郁枫伸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给楚涟看拿在手里的长方形包装盒,“楚涟,你好大的本事,竟能说动他给你买这种东西。”

        即便盒子外面的封膜还在,但上面的品牌标识也足够惹人遐思了。

        楚涟后退两步,面色煞白,擂鼓般的心跳声中,郁枫的面目开始模糊,在这压抑的潮湿空间里扭曲着变成另一张时常出现在楚涟噩梦里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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