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郎看了看方大嫂手里的药酒,运了运气,最后还是接过去给送到周四郎那里去了。

        周四郎的伤可比满宝的重多了,最主要的是,满宝的手已经被回位了,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周四郎的伤却到了最疼的时候。

        所以他正趴在床上,忍不住痛得哼出声,干脆就跟满宝说话,“你说说你,一个人睡那么一张大床都能摔下床,你就不能长点儿心吗?”

        “像我,也就只有老五老六睡觉太霸道,伸脚踹我,我才会掉下床。”

        满宝正拿着那瓶药酒琢磨,当然,除了一股酒味和一股药香味,她什么都没闻出来。

        她只是有些惋惜,“要到明天才能帮你擦药酒,四哥,你很痛吗?”

        周四郎哼哼两声,不过这种痛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么痛,记得前年他因为赌钱的事被老爹打的那一顿可更痛。

        而且当时他可不能躺着,而是第二天就要扛着锄头下地了。

        这么一想,周四郎满足了,干脆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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