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若无其事的开口:“人总是会变的,我也不会局限于同一种风格里。”
“我还是挺怀念当年的你的。”
“怀念什么?怀念我把你PGU打肿一个星期ShAnG都龇牙咧嘴?怀念我牵着你的狗绳在森林里散步?这些值得怀念的事情可太多了,沈卿席,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站在高他几节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望向他,打量男人金丝边镜片下隐藏的水润眼眸。
“我们早已经结束游戏了,沈卿席。”
留下这句话后,我施施然离开了那里。
我同沈卿席算不上什么关系。
稍微说近了些,他不过是我刚入圈那会儿收的第一条狗。
我也没想过入圈,人们总是把“圈”这个定义锁得太狭隘,我不可能用那里的规规矩矩来约束自己。
我自有一套规则。
沈卿席作为我的第一条狗,足够乖巧听话,玩得很开也足够。我本以为这会是一段长久的关系,但终究抵不过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