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禄将匕首向下压了压反问道。
一时间裴远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薛禄再用点力气怕是就要流血了。
人都是贪生怕死的,裴远山自然也不例外。
他之前之所以嘴硬是在赌对方不敢乱来。可现在看来对方不但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这种情况下若是裴远山还要嘴硬,怕是真的要血溅于此了。
“看来本府只能配合诸位了。”
裴远山叹了口气道。
“诸位先把本府放了,本府一定照你们说的做。”
崔禄冷笑道:“裴府尊觉得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这样随意哄骗。且不说我们放了你你会不会反悔。便是你不反悔,我们也该留个后手吧?”
裴远山心中登时咯噔一声。
对方真是吃定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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