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摆脱了这个身份,你不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吗?没有人防备你,没没有人伤害你,我也不会。

        何垂衣背影僵了下来,沉默半晌,问武帝:条件呢?

        送我离开这里,替我给钟公公传信。我这副模样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钟公公?何垂衣看向默不作声的钟小石,是你皇宫里的亲戚?

        钟小石怔了片刻,点头道:是我二叔。

        你替他送信,我先送他去附近的客栈。何垂衣将马拉到钟小石面前,之后折身走向武帝,口气毫无波澜地问:能站起来?

        武帝面无人色地摇头,撑起眼帘看他一眼,低声道:拉我一把。

        何垂衣神情不耐,却还是俯身握住他的手,两手交握,武帝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头,但他来不及多想,武帝已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后颈的鲜血已经停止流出,那只细小的蛊虫早已钻进骨髓里,武帝每多动一分都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雨后的地面还很湿润,武帝浑身都沾了不少泥泞,何垂衣低头思索片刻,解下披风将武帝罩住,由于武帝的行动已经被蛊虫控制,何垂衣只得亲手为他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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