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俩男人想像是忘了这回事,喝了酒去睡觉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都大半年没人收拾了。
嘶,忘了让人收拾。这大半年农场里还是有人干活的。
算了,没这么讲究。客人并不介意,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别说床了,是个地方就能睡。
于是虞邵换了一张席子,稍微用湿毛巾擦了擦,就招呼冯骁往上面躺:委屈你了,冯局。
你说什么屁话?冯骁无语,他年纪比虞邵还小点,过去那些年没少被对方照顾,对方一声冯局喊得他恼火。
他呢,不是本地人,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地方上班,也只是因为这个城市名字亲切,是虞邵的老家。
不过这事儿他可没有跟虞邵说过,当然对方也没有问过他,干嘛要来这里窝着。
如果问了,他准会说一句:为人民服务。
虞邵说:我回来得太仓促了,忘了跟农场里的人说,哎,单身汉就是糙点儿。
是啊,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儿多好。冯骁实事求是:都是我的错,不然你退下来就退下来了,慢慢物色个媳妇儿结婚生子,过点舒坦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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