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树影深深浅浅地摇动着,地上什么也没有。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扭头却突然瞥见了从树上飘下来的一抹影子。那通身的白色衣料在黑夜里被风吹的诡异无比,依稀可见那影子身后拖着的长长的黑发。男人登时寒毛直竖,还没看清那抹白影的模样,面门上便被重重一击,随即眼冒金星,像瘫泥土似的软软倒地。

        江逾白轻描淡写地用脚把他翻了个个儿,接着黯淡的光仔仔细细将这个男人打量了一番,长得普通,穿得也一般,看着有些身手,却不曾修习内功。

        江逾白正历数这这帮人可能的来路,只听得耳边一阵尖锐的高呼:这、这里有人!有兄弟被撂下了!

        另外四五个人闻讯赶来,手边提着的灯笼晃晃悠悠。他们将江逾白团团围住,一时间灯光围拢,将这一小片昏暗驱散了。

        江逾白彻底曝露在灯光下。一身白衣,秋水为神玉为骨,装扮的不像个江湖浪子,倒像是个出门踏青的世家公子。

        一时间他们有些怔愣,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向唯一一个戴了蓑帽、上半张脸被遮在阴影中的男人。蓑帽看起来是这群人中领头的。

        蓑帽什么也没说,从腰间默默抽刀出鞘众人这才发现江逾白怀中还抱着一把剑。

        剩下几人心领神会,也缓缓抽出刀来。一时间刀光闪闪烁烁,涟漪似的在江逾白周围闪了一圈,透着幽幽的森冷。

        只见江逾白略一挑眉,手臂线条一动将剑从左手抱到了右手。

        抽刀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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