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

        郁韶低沉了没一会儿,他肩头一颤,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闪过什么。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将视线转向一边好奇地看着他、一边不忘了享受春山青庐的那个白衣的身影,眼神复杂地试探道:......逾白兄?

        正是。江逾白将茶盏一扣,瓷器相击的清脆响声直入郁韶心底,不愧是端卿,一猜就中。

        嘣地一声。

        江逾白的惊讶中,周琰的面无表情中,郁韶苍白了脸,手里绷紧的琴弦猝不及防地断了。

        江逾白从未见过郁韶断弦。因为这把名琴绿绮不仅仅是他从家中带来的宝贝,还因为郁韶本人爱琴如痴,做事一向专注谨慎,加之技艺高超......失手崩断琴弦,还是江逾白记忆中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江逾白既愧疚又好笑: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差人知会你一声的。

        他颇有些感叹地说: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把我认出来。

        郁韶张了张口,无奈地笑了笑,说:他都在你身边了,你还出口便唤我端卿......除了你,也不会有谁了。

        鲜少有人能知道并且唤他的字。郁韶都以为端卿这个名字要无人再叫了。

        郁韶将琴放到一边,抬手为他续了杯茶:你们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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