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想象过的场景,无外乎就是这个样子。
洗漱完,谢当归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怎么会做油条?还是脆的这种。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过他就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
你不是说在首都吃不到家里边那种油条吗?我就试着学了学。现在看来,手艺还可以?
勉勉强强吧!
谢当归夹了节往豆浆里浸,吸足水分的瞬间送入口中,满足地吃了大口。
明明豆浆的味道差不多,就这油条北方人也忒实在。
他搬到这间公寓已经两年多了,厨房里的东西齐全是齐全,但都是全新未开封的,吃什么全靠助理和外卖。而江远帆这次过来,它们终于贡献了自己光荣的第次。
十点多,经纪人打了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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