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平没有再坚持,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说既然回来了就回家一趟,要山丹和他一起回去,山丹没有推脱,两人坐上大巴回到顾海平父母家。

        四月的草原还是一片萧条,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黄风呼啸,吹起的沙尘漫天飞扬,高高低低的山丘连成一片,上面是萎黄的枯草,山丹的心情也如同这黄沙漫天的景象——一片荒芜。

        她没有了眼泪,只是心一寸寸变得冰凉。

        她要看看他的家里会是什么态度,难不成他们也会叫她去做人-流?

        山丹心中想着如果把孩子打掉这是孩子生命的结束也是她和顾海平感情的结束。

        她一路保持沉默,顾海平也一样默不作声,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顾海平想:这个女人无论她怎么有文化、怎么开通,都是一个麻烦的动物:又不是说永远不要孩子,只是暂时不要,怎么她就那么难过?那么抗拒?不就是一个简单的手术吗?至于这么像是要命一样的恐怖?明明白白的道理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两人到了顾海平家,简单打过招呼山丹便到西房去休息,顾海平不懂和家里说到关于孩子的事情没有。

        晚饭时间到了,顾妈妈看出来山丹的不高兴和不精神,便问道:“山丹你晕车啊?脸色不好看。”

        “哦,没有,可能是累了。”山丹疲怠地回答。

        顾妈妈把脸转向儿子,儿子似乎也不高兴的样子,顾妈妈心里有些疑惑,这一对人儿可从来都是乐乐呵呵,相亲相爱的,看今天的样子似乎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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