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丹想:顾海平回来一定要支持他考研究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山丹在邮电所跑来跑去,加上邮电所屋里热热的暖气,出了一身大汗,但她又急着赶回去上课,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被肆虐穿过破旧的门帘进来的寒风吹到出了汗的后背,第二天就更加感冒发烧爬不起来了。

        快到学期末结业考试,个个都在努力学习,根本没有闲暇顾及谁。姚晓玲陪山丹去了一趟校医室,拿了一点吃不死人但绝对治不了病的板蓝根冲剂。山丹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一天就在昏睡中过去了。姚晓玲给山丹打回来的饭菜山丹都没有力气爬起来吃。

        第三天山丹实在支撑不住了,她想去附院门诊输点液体。

        她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衣服。吃了一点姚晓玲打回来的蔫巴巴的馒头和一碗只有数得清的几粒小米的稀粥,摇摇晃晃地到学院大门口的储蓄所去取点钱。

        正好赶上有很多同学取钱,山丹挤不过他们,把那一张一页纸的薄薄的红色存折丢进去,自己蹲在一个僻静一点的墙角歇一歇,她感到头一阵阵犯晕,随时都有晕过去的感觉。

        她闭着眼,感觉眼前是无数双脚窜来窜去,她的头更加晕得厉害了。

        突然在吵杂的人群中听到工作人员喊“山丹,来拿钱!”她才用力地支撑起身体,走向柜台,把几张钞票拿在手上。

        她竭尽全力、摇摇晃晃地走向一附院的门诊,好像走了一个日出到日落的时间,她终于挨到了门诊,咬着牙排队挂了号去看医生,医生给山丹开了五天的输液用药,山丹再去排队划价,山丹感觉自己的活力似乎在一丝丝逃离自己的身体。

        终于划好价,再去药房排队拿药,山丹感觉可能没有拿到药,自己已经死在排队的过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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