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露宿在荒野,萱城将头靠在苻坚的身上,抬起眼来望着漆黑的夜空,忽然耳畔一阵温热的气息传来,搔痒难耐,萱城轻轻转头,却见苻坚埋头在脖颈间,不知是干些什么,连成衣就在他的另一侧,萱城不敢有大的动作,低声说,你干什么,不要乱动。
苻坚抬起眼来,色眯眯的笑道,好啊,我不动。可他那笑容就没好事,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的手就从衣领处钻了进来,滚热的手指慢慢的游走在皮肤上下,萱城忍住,紧紧的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个颤栗的字眼来。
那双手却一直没有停止,肆无忌惮的抚摸,抚摸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情欲。
苻坚又凑在他的耳边,低声,好弟弟,忍什么。
萱城一记狠厉的眼神刺去,可那人的手却依旧没有收住,还不断的从胸前往下探去,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阵阵酥痒传来,萱城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抓住苻坚身上的衣袍,乞声道,别动了,哥哥,回去再动,好不好?
苻坚果真停了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
萱城闭上眼,叹息,一言九鼎。
翌日,当连成衣有些古怪的眼神投过来的时候,萱城心神不宁,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不敢直视连成衣温和的笑眼,可那人却在自己耳边蚊声不停,阳平公,昨晚,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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