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退了下去,吕光率先举盏相邀,一派豪爽,来,我敬二位,今晚畅饮。
说罢,便豪饮而下。
苻坚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饮了酒并无过多言语。
萱城看着手中颤抖不止的酒盏,就像那东西成了财狼虎豹一样。
吕光大声调笑,喝吧,喝吧,不会要命的。
苻坚也没有夺过他手中的酒盏,一脸欣慰的看着他,萱城随即一饮而尽,酒入喉咙,辛辣如火,面前也顿时火星四冒,吕光握住他的手,没事,你会习惯的。并没有一杯倒,他在忍着,忍着要听吕光说些什么。
二位,我要走了,你看,我们这朋友做的多不够意思,刚回来就要走,其实也没有急着要走,只是最终还是要走的。
他说了一句话,又径自把盏添酒,我想,有些话我不再多言,你们做的已经够过分了,那些恶心的场景毕竟我没有撞见。
萱城道,你又醉了。
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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