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从床榻上缓缓拾起身子,手臂攀上苻坚的肩膀,擦着他热乎乎的身体,慕容冲说对了,你真是变态,你的趣味真是令人恶心,你在床上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令人发指,你的弟弟,他永远不会答应你。
至死都不会答应你,苻坚,哈哈,你妄想得到你弟弟的身体。
你说什么?
萱城一字一句,我说,你真是个变态,性变态,你的弟弟他永远不会屈服你。话音刚落,一双滚烫的手就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冷气逼仄,寒光袭来,那双曾经温若春水的眸子化作一道凌冽寒星,你想死吗?
萱城难受的咳了出来,眼里席卷着几分的狷狂,求之不得。
然而,下一刻,死亡的气息却没有如期而至,只是身上一空,空气中多了几分痛苦的味道,萱城闭上眼,不知何时暖阁的门已被再一次的合上。
可这房间太大,屋内太空,孤身一人,萱城还是被冻得颤抖,眉头微锁,心口乱颤,纵然这般,脸上却带着几分的笑意,有些柔媚绝艳。
这一年的生辰是萱城过的最冷清的一次。
苻坚走了。
那些个皇子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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