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还是看我?你总是想人家要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大秦很富有吗,很富国强兵吗,人家是觊觎我们的财富吗?雄兵吗?还是浩浩国土?
皇弟你看,朕就说了一句话,你一下子质问这么多句,你还让朕怎么出口。
那就不说了,长乐公的上书就当我们谁都没看见,南乡之事此后不必再提。
这又是什么道理?先让姚苌去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若真是我们理亏,那长乐公的上书朕不可视而不见,他毕竟是朕的长子,这些年守在邺城,朕的皇子们却都在长安安享太平,朕自觉愧疚。
长乐公久在疆场,嗜血好战,可邺城与南乡相距千里,若不是你在背后支持,他怎知南乡之事,你想做什么?你想与晋一战吗?哪里?你还想要哪里?
苻坚沉吟不言,萱城忽觉自己说话重了,在他面前总是没大没小,总是不顾兄友弟恭,还不顾君臣之礼。
皇兄。想到此处,他轻轻唤了一声。
方才我的话你便当做没听见吧?
可朕没聋,皇弟,你不要这么对我有意见好吗,每次你这么说朕,朕的心会痛,朕对你就像火一样热,可你对朕总像冰一样冷。
萱城一听,心里一酸,立马紧握住他的手,好,我不说了,兄长,无论姚苌查出了什么,我们都给丕儿回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