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慢慢的笼罩在皇宫中了,廷尉署的人将俱难送来的时候,就在宣室殿的外面他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爬进去的。

        每爬一步,他都哭喊一声,陛下,臣冤枉。

        最后,到了苻坚跟前的时候,膝盖都被磨破了,泪眼婆娑,陛下,陛下,臣当真冤枉啊。

        苻坚指着他的头就骂,你哪里冤枉了?当年,你与彭超也是关、张之流,骁勇善战,攻必取,战必胜,堪比邓羌、张蚝,合称万人之敌者,而今,一个小小的淮南之战,不出半月,就被人家打的丢盔弃甲,一路狼狈,朕看你是身体发霉了,不中用了,既然如此,还留着作甚。

        俱难是氐人,而且当年也是氐人嫡系将领中的佼佼者,每逢战事都率领士兵冲杀在前,攻陷城池无数,成为关内侯彭超手下的最得力大将,所以,苻坚在骂他之前想起以往的功绩,越想越气。

        俱难不停的磕头,额头上都渗出血迹来了,陛下,并非是您说的这般,当时我军刚至淮河北岸,我就进言关内侯要修建淮河大桥,及时渡河以免被敌人偷袭,可关内侯却一再推脱,直到谢玄在三阿与我军一战,这时候已经晚了,晋朝的北府兵都是熟识海战的人,我军在淮河北无法渡河,这时关内侯才下令临时搭建淮河大桥,可是,已经晚了啊,一切都来不及了。

        陛下,陛下,是关内侯指挥不当才导致我军淮南惨败啊,臣冤枉。

        苻坚愤恨的掷起几案上的奏折尽数砸下去,瞬间俱难的头上被砸出血迹来,狼狈至极。

        你有理,朕看你说的都有理,既然如此,为何会败,你说,你说啊。苻坚怒气冲冲。

        来人,将此人押下去,即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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