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抬头,见是他,笑了笑,皇弟找朕找到这里来了。
萱城过去贴着他的身体坐下去,几案上放着青铜酒盏,苻坚似乎喝了酒,怪不得他这几日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了,怎么这会倒是笑脸相迎了。
你在喝酒?萱城疑道。
怎么,不可?
萱城笑道,可以,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一起喝酒的。说着,便径自的斟了一盏酒,就是苻坚用过的那个酒盏,仰头灌了一口进去,酒入喉咙,他却被呛的咳了起来。
苻坚调笑他,皇弟喝酒还是这般,早跟你说了,慢慢来,你怎么都学不会。苻坚夺过自己的酒盏,他饮酒倒是文雅至极。
萱城想看他饮下自己用过的酒盏,手却拦住了。
两人目光交汇,皆是僵住。
皇兄,放了慕容冲。
他掰开苻坚的手,强行把那酒盏放在几案上,郑重的对着他的目光,放了慕容冲,这是我求你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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