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说,皇兄,你若是做了,我就回不来了。

        苻坚心起恨意,掐着他的脖颈,可又不忍心弄疼他,最后颤抖的只是自己的一双手,凑在他眼睛上,逼迫着他,可萱城依旧只笑,笑的挤出了一丝亮晶晶的东西来,最终苻坚终于放开了手。

        邓羌,杨安的大军会随时待命,这是你之前想要的吧?张育那里你不必去,朕绝对不允许,姚苌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萱城停止了笑,风淡云轻的道了一句,臣弟谢过皇兄。

        早在朝廷的这封诏令发出的第一天,萱城就依次去拜访了邓羌、杨安和姚苌,苻坚早就为他谋划好了一切,朝中的大将都可以任意调动,即便萱城有多么的不喜欢姚苌,可姚苌喜欢跟着他,苻坚与姚苌达成了君臣协议。

        萱城出去的时候,回望了一眼寝宫内的人,孤独,落寞的背影,如今夜深人静之时,总是他一个人在这明光殿享受着万古寂寥,慕容冲走了,紫宫成了冷宫,从此苻坚便止步明光殿,帝王与后妃的寝宫总是隔了一段距离,苻坚从来不去,要去也是白日,他去过张伶然的宫中,萱城是知道的。

        荀皇后身边有三个儿子,总也知足了。

        若是历史真能改变,那我便把他还给你,苻坚,你和你的弟弟总要生生死死在一起的。

        可更多的是无知,萱城不能,所以,他不能把这具身体给毁了。

        即便他想,有多么的想只有他自己知道,想的跟苻坚独自相处时他都能冒出大汗,可他既不敢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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