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张育无言而惊愕。

        眉梢颤颤,睫毛抖擞,他咬出下唇,半响对不上话来。

        哈哈,阳平公,你干脆留在我巴獠做我的军师好了,我们一起攻到长安,到那时候,管它北国南国,不都是你我的吗?张重眼看着他们之间的一场辩驳张育败下阵来,竟然朝萱城伸出了橄榄枝来。

        萱城此刻才怒目而骂,张重,你不思感恩,我大秦恩待各族百姓,你却被小人所惑,被他人当做棋子利用,而致使巴蜀百姓陷入危乱,愚蠢至极,张育,你是非不分,空有其表,煽动巴獠酋长反我大秦,你们该当何罪。

        三人相互一视,皆是一怔,而后张重却邪笑了起来,阳平公,你既然入了我巴獠之地,还这般斥责我等,你怕也是休想走出这里了,来人,将他们捆了,押下去。

        本公既然来了,就无所畏惧。

        阳平公,怎么办?姚苌低声,他们真不会要杀了我们吧?

        慢着。一声呵止。

        张育眼睛盯着萱城,声音却是朝着中间的张重的,酋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不论怎么说,我们与秦国已交恶,他们既是苻坚派来的使者,我们该以礼相待,他们虽然不能为我所用,可我们也不能绑了人家,这于礼不合。

        那你说怎么办?不能杀,不能绑?难不成要看着?看什么,你看上他了吗?他长得好也不是个真娘们啊,还是苻坚的弟弟。张重的毛躁中夹着几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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