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城以为他会杀了慕容冲,苻坚从他手中拿走凤血,冲他随性一笑,这么好的剑,应该留在世上,皇弟,你方才说错了。

        他执剑走向慕容冲,冲儿,你闯祸了,就得受到惩罚。

        他真的把剑插入了慕容冲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下,那把剑只是划破了他的皮肤而已。

        这么白的肌肤,流点血可真不好看。

        慕容冲又是那样,一句话不说,他连牙关都懒得咬住,即使脸上被划了一剑,那美艳的容貌上从此多了一分瑕疵。

        皇兄,够了,你不该这么对他,前燕亡国,他做错了什么。慕容韡那样的都能安然无事,为什么是他,你为什么要虐待他?

        萱城夺过剑,他看着地上冰山一般的人儿,殷红的血滴在他的脸上,可真真实实的流淌在萱城的心里。

        他很想一把抱住慕容冲,可他不是苻融,他和慕容冲,是两个时空的人。

        终有一日,他不在这里。

        一千六百年前的事,他只有遥望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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